就在二人驻足交流之际,早已离去的沟口长友突然去而复返。
“两位殿下,可否移步一谈?”
小笠原贞种皱了皱眉头,沟口长友想跟自己谈什么,会不会是想借机对自己发难?
不要怪他多想,自从知道他曾经出面阻止矢泽赖康抓人后,便对沟口长友生出了提防之心。
“有什么话不能在此处说?”他不想跟着对方的节奏走。
沟口长友摇了摇头,坚持到:“事关重大,此处不是谈话之地。”
小笠原贞种有心不想理会。
小笠原信定也才猜出了他的担忧,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“放心吧,我还在呢。”
小笠原贞种心想也是,即便沟口长友想干点什么,恐怕也该顾忌二哥信定的立场吧,于是便随他去了沟口官邸。
清场之后,便听到沟口长友问道:“三殿下应当是察觉到了什么吧?”
用着疑问的语句,但态度却十分肯定。
如此一来,小笠原贞种也没必要绕圈圈:“没错,我知道流言的事情有大哥的影子。”
“三殿下不愧是三殿下,反应就是比别人快啊。”沟口长友不知道是在感慨,还是在遗憾。
小笠原信定这下哪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一时间无法接受的同时,甚至隐隐生出火气:“大哥糊涂呀!竟然对自家兄弟干这种事情,若是没有贞种,本家哪有今天!竟然玩功高震主、兄弟阋墙这一套,这个混账东西,要是他醒过来了我一定要狠狠地扇他几巴掌!”
见二哥如此态度鲜明,小笠原贞种无比感动,有此二哥,值了!
沟口长友却没有接话,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:“实不相瞒,那则流言以及石块,其实都是我奉大殿下之命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