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先活下性命,到时候再借机逃回武田家。”
“这可如此一来,那不是在大膳大夫眼里留下了污点?那秋山信友不是善男信女,肯定会让大哥自绝于武田家,我只怕你长久以来的努力,都将化为泡影。”矢泽赖康有些犹豫。
“污点总有办法洗脱的,但若是性命都丢了,还怎么夺回祖宗基业?”
“难道就不能向其他人示警?”
“你认为秋山信友不会防着这招?秋山信友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?这么做,只会让我们死的更快!”
矢泽赖康被他说服了,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:“那就唯有如此了。”
见矢泽赖康点头,真田幸隆吩咐道:“你去将秋山信友请来。”
“是。”
矢泽赖康去而复返,而侍者也没有任何表示,秋山信友放下了戒心,继续与众人对饮。
但还没多久,秋山信友便见矢泽赖康端着酒杯走到自己跟前,小声说道:“信友大人,家兄有请。”
秋山信友皱了皱眉头,这两兄弟在搞什么?就在疑惑之际,却见矢泽赖康用嘴型无声说出请降二字。当即一惊,他的计划被识破了,刚想拿下此人。
但很快便反应过来,这人如此作为,定然不会揭破自己的计划。
如此说来,倒是有必要去见见真田幸隆了,看看此人到底想干什么?
找了个更衣的借口,便来到了真田幸隆所在之处。
一进入厢房,也没说话,只是无声地盯着真田幸隆,默默地施加着压力。
真田幸隆却丝毫不见紧张,而是坦然笑道:“信友大人何必如此作态,放心,你之所谋在下不会向任何人透露分毫。”
“真田大人果然不愧为睿智之人,我只想知道,是哪里露出破绽来了?”
两个都是明人,自然不用说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