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表面上却毫无异议:“多谢大人,在下去去便来。”
二人下去之前,秋山信友朝侍者使了个眼神,那人便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。
厢房之内,待侍者退出去后,真田幸隆便完全清醒了。
“怎么样,有没有机会逃出去?”
矢泽赖康苦笑一声:“可能没有,那人一直守在外面,而且听脚步声,好像又来了些人。”
真田幸隆心中一沉,这秋山信友做事着实太过严谨,让他完全找不到机会。
“大哥可有对策?”
真田幸隆遗憾地摇了摇头。
“那怎么办?难道真就葬身于此?”矢泽赖康有些发急,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烦躁之意。
“不,绝对不能!我们还未完成父亲的遗命,岂能轻易死在此地。”
“不想死那又能怎样,难道秋山信友会放过我们?”
这话提醒了真田幸隆,只见他沉吟了一会儿,然后陡然抬起头:“赖康,你可信我?”
“我自然信你。”
“既如此,那我们便主动投降吧。”
“大哥你疯了!小笠原家如今日薄西山,连小笠原贞种都已经死了,你要投降?”矢泽赖康差点叫出了声,若不是真田幸隆及时捂住了他的嘴,定然会被外面的侍者听见。
“你听我说,这只是为求保命的权宜之计。”
“权宜之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