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木曾义康才沉声问道:“你家殿下必然还有其他事情,一并讲了吧。”
“我家殿下想请御馆大人往木曾福岛城一会,切记不得惊动武田家的人。”
“我明白了,下午我便动身。”
见自家家督真要单刀赴会,立马有忠心之人跳了出来:“主公不可,小笠原贞种必然会趁机扣留主公。”
“不用说了,寅王丸在对方手上,我没得选。”说完这句话,木曾义康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“那在下就此别过。”
使者走后,木曾义康找到了木曾义在,木曾义在之前出去巡视去了,故还不知道此事。
见木曾义康喝的有点醉汹汹的,木曾义在极为不喜:“怎的又喝这么多?”
“木曾福岛城失陷了,寅王丸被小笠原贞种抓了。”木曾义康失魂落魄的说道。
听到这个骇人的消息,木曾义在顿觉手脚发凉,过了许久才涩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听完木曾义康的讲述,木曾义在也变得沉默不语,他实在想不通,明明是他木曾家入侵,优势在我,为何最后却变成如此局面。是他看错人了吗?小笠原贞种其实比武田晴信更加可怕?
但也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东西的时候:“你真准备去见小笠原贞种?”
“我只有寅王丸一个儿子,你只有这么一个孙子,他若没了,本家便真的没了。”
“若是对方提出极其严苛的条件呢?”
“为了寅王丸,该答应的,还得答应。”
“唉,深谋远虑,到头来却是一场空,或许这便是本家的命数,若是你能多一些子嗣该多好。”木曾义在喃喃自语。
“父亲,若是我回不来了,本家今后就拜托你了!”
木曾义康强忍着泪水,长跪在地。
“好。”
耳中传来应声的同时,也同时听到一阵破风声,随后便不省人事了。
看着倒在地上的木曾义康,木曾义在自言自语道:“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,我老了,联络武田家是我的主意,那罪责也应当由我来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