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却依旧不慌不忙,甚至面现讥讽:“御馆大人若是高兴,尽可取在下项上首级,但只怕本家的回礼御馆大人承受不起啊。”
眼见使者如此,木曾义康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对,叫住了正欲拿人的卫士。
“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在下早就告诉过御馆大人,你看了礼物便知道了。”
木曾义康这才命人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袱,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柄圆扇以及一把木刀。难道小笠原家是给自己夫人和儿子送礼的?这是木曾义康的第一反应。
可越看只觉这两样东西越眼熟,越看越不对劲,难道?
上前拿起木刀仔细一瞧,果然便见木刀上歪歪扭扭地刻着寅王丸三个字。寅王丸便是他的儿子,这几个字正是自己陪着他刻的。
一时间,木曾义康有了极其不好的联想,对方绑架了寅王丸!
此刻他还没想到,小笠原贞种已然拿下了木曾福岛城,只以为小笠原家派人绑架了自己的儿子。
木曾义康揪住使者的衣襟,厉声喝问:“你们将寅王丸怎么样了?”此刻的他面容扭曲,仿若择人而噬的老虎。
使者用力甩开木曾义康的双手,整了整衣衫,这才从容答道:“没怎么样,我家殿下见贵公子天真可爱,此刻应当正陪着他玩耍吧。”
“卑鄙!你家殿下到底是何人?我誓杀之!”
“我家殿下自然便是小笠原贞种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在场众人尽皆难以置信,小笠原贞种不是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某个暗处吗?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绑架少主。
使者这时候也不墨迹了,一脸傲气地宣布道:“好叫众位知道,我家殿下已经拿下了木曾福岛城!”
此言如同一道惊雷,震得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随后却一个个冷笑连连,扯什么谎不好,竟然扯这等弥天大谎,真当木曾家的人是一群傻子不成。
一时间群情汹汹。
“此人定是在撒谎,请主公斩了此人!”
“请斩此寮!”
但他们却惊讶的发下,木曾义康不仅毫无表示,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。木曾义康显然比这些人想的更多,若非事实如此,以小笠原贞种的精明,没有必要扯这种谎言。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的人,原来是去偷袭自家后方了。
如此一来,全都察觉到不对劲了,难道此人说的是真的?
想到这种可能,想到自己的家眷全都在木曾福岛城,大帐之内顿时乱做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