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平常不喝酒吗?”
“很少喝,他受不了那个味道,只有在节庆的日子才会偶尔喝一点点。”
“那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不寻常的地方?”
千代子仔细想了想,然后肯定的说道:“那没有了。”
“以你对他的了解,他要是不回家,一般回去哪里?”
“应该是乡下的父母家。”
“他父母家在哪里?”
“佐贺村。”
又问了几个问题后,见没什么好问的,小笠原贞种便留下一句“若到时候还想到了什么,及时过来汇报”后,便带着人走了。
回去的路上,小笠原贞种问犬甘政德:“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若是不出意外的话,松下定之肯定知道内幕。”
“政德为何用内幕这一说辞,难道在你看来,此事就并非松下定之所为?”
“殿下何必考我,按照当日的阵状,一个小小的松下定之是绝对办不到的。”
“嗯,不错,实际上我也是般帮想法,接下来就算掘地三尺,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将此人挖出来!”
“明白。”
可惜的是,自那日之后,松下定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任何音讯。
十日后,犬甘政德终于带来了这人的消息。
“殿下,我们找到松下定之了。”
“怎么没将人带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