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胆子看起来很小,见到小笠原贞种等人,一直躲在角落瑟瑟发抖。
“你过来,不用害怕,我问你几个问题,只要你如实回答,我们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是是”
千代子期期艾艾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最近松下定之有没有跟什么陌生人见过面?”
“没没有,他下了值都会直接回家,也没看他出去应酬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,周围的邻居都可以作证。”
这么说来,难道松下定之是很早以前便跟奸细有勾结?
“那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?”
“好像也没有。”但千代子说话的时候,却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,被小笠原贞种看了个真切。
“真的没有?若是知情不报,可是要掉脑袋的!”
千代子身子抖的更加厉害了,语带哭腔:“殿下,民妇真的没有撒谎,只是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不寻常,所以才不敢乱说。”
“没事,有什么直接说,就算说错了,我也不会怪你,但前提是你得实话实话。”
“真的不怪我?”
“嗯。”
“六天前,相公下值回来之后,嘴里骂骂咧咧的,我问他为什么生气,他也不说,只是脸色十分难看。后来他还自己把自己灌醉了,在撒酒疯。”
六天前?那不正是粮仓起火的前一天?这里面绝对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