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一定要将事情的原委查个水落石出。粮仓要地,本家早已派重兵把守,敌方的细作能无声无息做下这等大事,若是家中没有内应,定然是办不到的,所以一定要将此人揪出来!”
“嗯,我意亦是如此。那他怎么办?”小笠原长时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二木重高。
“下狱,待查。在没有查明事实之前,谁都有嫌疑。”
“就按家老的意思办,这件事暂时先交给犬甘政德去查,另外赶紧将贞种召回来,等他回来之后再由他接手。”
沟口长友说的没错,这件事情上,所有人都有嫌疑,所以他能够完全相信的,只有小笠原信定与贞种两兄弟。
做完这一切安排后,看着如丧考纰的二木重高,小笠原长时依旧觉得气不过,狠狠地给了他几脚。
上原城的小笠原贞种接到消息后,知道兹事体大,将上原事务全权交给秋山信友后,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林城。
与小笠原长时碰过面后,他第一时间便找到了犬甘政德。
“犬甘大人,事情可有进展?”
“回殿下,目前有关人等全都下狱了,只有一名库吏不知所踪,怎么找也找不到人,属下认为此人必定与此事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好,你再继续命人去找此人,带我去趟监牢,我要一一审问这些人。”
小笠原贞种的到来,并不意味着犬甘政德便解放了,他如今成了小笠原贞种调查此案的与力。
牢房之内,关押着数十号人,一见小笠原贞种进来,全都开始大声喊冤,只有二木重高稍显平静,小笠原贞种决定,那就先从二木重高开始审起。
“二木大人,走水之时,你在哪里?”
“正在家中休息。”
“可有人证?”
“在下小妾以及家中仆役均可为证。”
又问了几个关心的问题之后,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,于是他便开始问最后一个问题:“松下定之平常负责做什么?”
松下定之便是那名找不到人的库吏。
“他是粮仓的纳员,负责粮仓看守以及米粮出库、入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