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救火,能就回多少,是多少,另外,速去禀告家老大人。”
可家臣却有些迟疑。
“若是禀告家老,主公定然会受惩罚的,不若我们悄悄补上?”
“蠢货,这么大的事情,难道瞒的的了吗?受惩罚,总比丢了命好!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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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,小笠原长时起了个大早,不知为何,眼皮总在乱跳,顿时生出了些许不妙的预感。
果然,没过多久,便看见沟口长友铁青着脸,带着一人闯进了自己的书房,而那人正是二木重高,也是小笠原长时的发小。
沟口长友极少会有这般茹莽的举动,小笠原长时知道,自己的直觉没错,肯定是真的出事了。
“家老,有什么事情?”
“跪下!你自己说!”沟口长友没有答话,而是大声呵斥二木重高。
便见二木重高哭丧着脸,爬服在地:“主公,属下无能,粮仓被敌人的细作烧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小笠原长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如今才刚过春季,粮仓若是被烧,那可是要命的事情,也顾不得生气,赶紧追问道,“到底烧了多少?”
“一半。”二木重高完全不敢直视小笠原长时的眼睛。
小笠原长时只觉天旋地转,再也无法忍住怒火,狠狠一脚踹了过去:“你就是这么为本家奉公的?”
直接将二木重高踹翻在地,二木重高却丝毫不敢有怨言,只能大声求饶:“请主公恕罪,请主公恕罪。”
过了许久,小笠原长时才平静下来:“家老,现在怎么办?”
“粮仓被烧这等大事,相瞒必然是瞒不过去的。为了稳定人心,当务之急便是要派人去国外买辆,若是不赶紧行动,一旦发生战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好,这事让信定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