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内,想着即将面临的种种可能,木曾义康委实寝食难安,未知往往是人类最恐惧的事情,现在他只能向佛陀祈祷,助他渡过难关。
除了这个,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好似佛祖真的听到了他心中的声音,很快便有人进来传令:“将木曾义康带出来,贞种殿下相招。”
十分钟之后,木曾义康再次见到了小笠原贞种。
“木曾殿下,不想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见小笠原贞种第一句话并不是喊打喊杀,且面带笑容。木曾义康意识到或许事情会有转机,心中隐隐生出期盼:“贞种殿下,不知殿下招见,有何事吩咐?若是在下能够做到的,必定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看到了生的希望,木曾义康激动的说话都有些磕巴。
想不到这还算个聪明人,小笠原贞种有些意外,不过如此一来,那事情倒是好办的多。
聪明人,都是好讲话的。
“好!既然木曾殿下如此爽快,那我也直言不讳了。在下想请殿下帮我个小忙,若是事成,定然完好无损的将殿下礼送回木曾福岛。”
一听小笠原贞种有放自己回去的意思,木曾义康极度惊喜:“当真?”
“当真!”
“什么忙?”
“只是想请殿下写一封信而已。”
“只是写信?”木曾义康明显不相信事情会如此简单。
“没错,只是写信!”
虽然极度不信小笠原贞种所言,但此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木曾义康也只得信了:“请殿下命人拿笔墨纸砚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