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笠原贞种重新回到正厅之后,看起来好似没有什么不同,依旧在与木曾义康攀谈。
可堂下的木曾义康却吓的大汗淋漓,为何?
因为他敏锐的发现,屋外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,而且听起来人数还不少,这帮人虽然猫着腰,但手中素珠枪的投影却隐隐印在了地上。
这时,他大致有了判断,小笠原贞种定然对他有所图谋。
但此刻的他,却不敢轻举妄动,一来是因为自己身处敌营,贸然行动可能会身首异处;二来也是心存侥幸,希望是自己判断失误;三来也是不想给小笠原贞种发难的机会,毕竟两家分属同盟,而木曾家与武田家达成的是秘密协定,定然是会严格保密,只要自己不主动露出破绽,小笠原贞种必然会有所顾忌,毕竟如今的小笠原家不是当年的信浓霸主,要顾及的东西很多。
于是便假装不知,但那微微颤抖的手,却暴露出了他心中的惊惧。
这些自然是小笠原贞种刻意安排的,他要的就是让木曾义康发现。
木曾义康想的没错,小笠原贞种在没拿到确凿证据的情况,自然不可能贸然动手,所以,他便决定打草惊蛇,吓一下木曾义康,看看能不能迫使他露出破绽。
外面他也确实安排了人,但木曾义康不知道的是,外面那些猫着腰的人,却都是府中的侍女,并非军卒,这样一来,即他小笠原贞种判断失误,也能很好的圆过去。
见到他的举动,一直紧盯着木曾义康的小笠原贞种明白,此刻的木曾义康,精神显然已经紧绷到了极点,只要再加把力,便很可能会得到他想要的答案。
便听他朗声说道:“听闻木曾殿下府上养了一队歌姬,舞姿极其柔美,殿下甚为喜爱。本家素来也好歌舞之事,欲请殿下一观,殿下以为如何?”
听他突然提到歌舞之事,木曾义康虽然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,但只要不是突然发难,便什么都好,当即赶紧点了点头:“这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“好,既然木曾殿下应允,那就请殿下仔细品评。不过在下有言在先,本家的歌舞与别家不同,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,还请殿下勿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