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敢,岂敢。”
“是吗,那就好。”
小笠原贞种说这话的时候,刻意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,给木曾义康施加心理暗示。
木曾义康顿时心里咯噔一下,有了不妙的预感。想要反悔,却又找不到借口,只能闭口不言。
果然,随着歌舞队的人鱼贯而入,木曾义康越发觉得不妙了。
进来的虽然都是群女子,但一个个都手执朱枪,腰挎佩刀,做戎装打扮。不仅如此,这群女子中,还夹杂着数名武士,不知怎的,木曾义康总觉得这群人用阴冷的眼神盯着他,好似随时会向他袭来,手下意识地握住了佩刀,一旦事情不对,便要暴起抵抗。
随着表演的展开,木曾义康及其下属更是坐立难安,这群舞者,不时做出击刺之状,有数次长枪更是直面木曾义康,再往前个二三十公分,便能取木曾义康项上头颅。如此一来,木曾义康自是坐立难安。
当一名武士的长枪再度刺向木曾义康时,他再也绷不住了,也不去再想什么小笠原贞种会不会投鼠忌器,他现在只想突袭小笠原贞种,以其为质,然后逃出林城。
向手下暗暗使了个眼色后,便端起面前酒杯,慢慢靠向小笠原贞种:“贞种殿下,如此热情款待,在下深表荣幸,即便在下身体不适,但也不该枉顾殿下深情,还请殿下满饮此杯。”
他的意图自然是想借敬酒之机,摸到小笠原贞种身边,然后擒贼擒王。当然,这也有麻痹小笠原贞种的意思。
小笠原贞种好像完全没有察觉,欣然端起了酒杯,仰头便饮。
木曾义康大喜,他等的便是这个机会,便听他大喊一声:“动手。”
随后一刀,便砍向小笠原贞种的腹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