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算了。”
萧逸风突然拍开沈浪的手,随后将这些东西收进衣袖。他看了看城楼远处大炎、铁律连绵数十里的军营,随后道:“有时候我觉得还是要当一当小人。”
“呵呵,口嫌体正直。”
沈浪嘲笑一句,萧逸风满头雾水道:“这话是何意思。”
“你可以理解为当了那啥,又立那啥。”
沈浪虽然说的有些隐晦,但萧逸风很快就明白了意思,当下怒道:“你这个样子,我可要告诉你娘子你不是个正经人。”
“去,去,去吧。”沈浪有恃无恐道。
与萧逸风相处久了还是很愉快的,至少他不会以势压人,两人时常插科打诨,倒也相处融洽。
“萧逸风这个人只要认定一个人,便会将其当做自己人,十分护犊子。”
这话是林彩衣说的,沈浪现在还记得很清楚。
……
太阳快落山时,沈浪与林彩衣等人送别萧逸风,目送着他离开山海雄关,朝着渡雪关而去。
想着沈浪之前说的话,萧逸风看向陈子昂问道:“沈浪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离别时,沈浪曾说:“要时常使唤一下陈子昂,此行陈子昂是关键所在。”
到现在萧逸风都不明所以,上下打量着这个跟了自己许多年的下属,萧逸风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侯爷,沈先生可能是说笑呢。”
陈子昂头冒冷汗,声音都微微变了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