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将军,那沈浪的话明显就是纸上谈兵,您怎么……”沈浪等人才走裴擎武身边的谋士与将领便质疑道。
“呵呵,你不觉得他的想法很跳脱吗?这个点子我还真是没想过,但往往没有出现想法愈是有奇效。”裴擎武笑道。
“可是在战阵之上想点子比之沈浪的想法更为实际。”
“不,你错了,战阵对冲,两方对垒,许多人认为看人数,亦或者天时地利,但实则攻心为上。”
“自古出奇的计谋多为攻心,如果齐藤大军军心紊乱,那么他们便会不击而溃。”
“当然我们还以守为主,轻易不能冒险,所以便让萧逸风试上一试,这样即使失败他的轻骑也能有随时脱离的可能。”
裴擎武说着,显得有些疲惫,坐镇北地多年,时常与诸国周旋,心力交瘁,年轻时心盛力足,如今却是心力皆不足。
“老了,人还是要服老啊!”
裴擎武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,顿时周围的将领谋士都不敢吭声。
“这么安静作甚,要么说你们没意思,还是萧逸风这小子与老头子合的来。”
裴擎武冷哼一声,走出了大帐,巡视军营。
萧逸风领命后便与沈浪告辞,沈浪将剩余的闪光弹分给萧逸风一半,还拿出几包药物塞进萧逸风手中。
“这是?”
萧逸风狐疑地看着沈浪,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沈浪低声道:“泻药和蒙汗药,找机会试试威力。”
萧逸风义正辞严道:“你这真是异想天开,我堂堂武安侯,春秋榜上有数的名将,你让我耍这些手段?”
沈浪见状撇了撇嘴,随后就要探手将那几包药物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