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轻轻将裴柔拉至身后,随后看着眼前的韦铮冷声道:“请问拦住去路是何意?”
“嘶,他还不知道这人是谁吧?”一旁不远处有低声道。
“是啊,这可是县令的独子,好人妇,前几日才弄死了个姑娘,据说才嫁为人妇没几日。”
“这怕是看上这愣头小子的娘子,这么漂亮可惜了……”
听着这些声音沈浪眼中寒意更甚,县令的儿子,可笑,他沈浪杀了那么多土匪,还会惧怕一个县令独子!
谁敢动裴柔,他就杀谁!
“让开!”沈浪冷冷道,同时手不着痕迹地放在腰间。
“小子,我想请你娘子去府上小坐几日,可否割爱?”韦铮笑眯眯地说道,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天河商会中,一名青年正摸着沈浪之前卖了的狼皮,摸到伤口时,小小洞隙让他瞳孔微缩,这样的伤口不知是何利器,看创口似乎穿透性极强!
而且有些创口可以看出是箭矢所致,但也不多,而且一箭封喉居多,看手法不似一人所为。
何时清远境内有这么多神射手了!
“那些人何在!”青年扭头看向掌柜呼吸有些急促道。
“呃……好像去了那边的粉巷。”
掌柜何时见这位大人露出过这等神态,当即说话都有些磕巴。
“粉巷?几个大男人去粉巷做甚?”
“好像是有个姑娘同行,十分清丽,惊为天人!”掌柜急忙解释一番。
“好,都随我来。”说着,青年身后一群人尾随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