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怎么不再提一提价,一张狼皮二两银子属实少了。”裴柔在沈浪身边低语道。
“确实少了,若是有门路起码可以卖三两银子一张,不过我们没有门路。”
说着沈浪牵起裴柔的小手走到一处粉巷之中,看着那些胭脂水粉裴柔愣了愣神。
“喜欢什么就尽管拿。”
“还是不了,我太喜欢这里的味道。”
说着裴柔就张开小嘴结结实实的打了阿嚏,惹的沈浪笑出了声,被自家娘子狠狠瞪了一眼沈浪这才憋了回去。
“实在是忍不住了。”
看着自己此刻傻的可爱的娘子沈浪实在是有些心猿意马起来,恨不得亲上一口,实际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,裴柔的俏脸顿时红的熟透了似的。
“不正经。”拍开沈浪的咸猪手后裴柔急忙跑出了粉巷,方才那声阿嚏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,齐刷刷地朝这边看来。
不少人都是带着些许羡慕嫉妒的眼神看着沈浪,沈浪的衣着确实很寒酸,粗布麻衣上打着不少布丁。
有这等美艳的娇妻确实是莫大的福分。
丝毫没在意这些人的眼神,沈浪急忙追上了自家娘子,裴柔定定地站在那里,她的面前堵着几个人,衣着光鲜亮丽但露出的神态当真令人恶心。
那边巷口的铁柱等人早已见着这里的动静顿时围了过来,站在沈浪的身后,虽然没有说话,但有时候无声的行为远比几句话来的实在。
面前的那人体态肥胖,油脂几乎要从皮肤透出,一副色胚相让裴柔皱紧了眉头,往后退去时正巧撞入沈浪怀中,吓的她一激灵,以为是哪个登徒子。
沈浪急忙揽住她安慰道:“别怕,是我。”
听了沈浪的话裴柔心里安定许多,自从嫁给了沈浪,这便是她唯一避风港湾,也是最后的心灵寄托。
韦铮此刻看着眼前的佳人眼中带着赤裸裸的审视之意,丝毫不在意沈浪与裴柔眼中憎恶。
裴柔一身蓝色裙装,一头如瀑长发简单的束在腰间,带着冷意的俏脸清丽无双,腰肢轻盈可握,腰间仗剑斩凡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