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摆了摆手,那人就被拖进了林子中,至于下场估计很凄惨,附近的村子都已是苦土匪久矣,宣泄出来的怒火就似喷薄的火山。
解决完这里,后面步行的那几十号土匪才懒散地跟了上来,在他们看来三个人就足够吓住那些个村民。
结果才走到村口,两边无数箭矢嗖嗖地涌了出来,将他们扎成了刺猬。
对于杀土匪这种事沈浪是毫不手软,往年多少村民死在他们手中,沈浪也想清楚了,这年头要想活下去,就得让某些人不痛快。
这某些人指的就是土豪劣绅,贪官污吏,土匪地痞。
本来大家就过的不好,已经是被扒了一层皮,结果他们还想来喝血,那就让他们流血!
场中不过数息的功夫便只剩下几个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,倒不是他们溃败的太快,而是连溃败的时间都没留给他们。
毫无准备之下已被沈浪无情收割,满地的鲜血流遍河西村的村口,还在沈浪已经习惯些许,当初处理那些野狼时闻着那冲天的血腥味沈浪差点吐了。
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猎户,沈浪还是有职业素养的。
“说,来河西村有何意图?”沈浪的声音从丛林中响了起来,此刻他正躲在铁柱的身后。
铁柱一时有些凌乱,就剩两三个人,而自己一方一人未损,在场足足几十人啊!
方才冲出去射杀帽儿山三当家的气势去了哪里?
“官爷爷饶命,我们只是听三当家的命令,说是河西有黄羊群,这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