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笑,看来真是被自己人给卖了,当真讽刺。”沈浪从铁柱身后站了出来笑容显得些许苦涩。
而他离开村子的想法也是更加坚定,自己的日子比得那些官老爷和豪绅们的日子还是天差地别的,就是如此都已经嫉妒横生。
当真是嫉妒使人面目全非,一旦自己带人帽儿山的土匪剿灭,沈浪立刻离开河西村。
“铁柱,交给你了。”
沈浪拍了拍铁柱的肩头,有些意心阑珊地朝着村子里而去,没有丝毫胜者的兴奋。
铁柱看着沈浪的背影总觉得沈浪心中有事,他拿着连弩朝着剩下的几名土匪扣动了机括。
对于沈浪的吩咐铁柱从来都是听从的,可以说铁柱就是沈浪的死忠,铁柱是打心底里佩服沈浪的,所以帮沈浪做一些脏了手的事他是愿意的。
只是最近这些天,他与二虎子私下愈发觉得沈浪与前几个月大有不同,只是因为大熟悉了,所以不好开这个口询问沈浪。
一个人改变太大了,这不得不让熟悉的人感觉到陌生,甚至感觉到畏惧。
虽然铁柱、二虎子不至于畏惧,但心底里竟生出些疏远的念头。
一路上,铁柱、二虎子都默默地跟在沈浪背后,他们不知道如何开口,又和沈浪聊些什么,这种氛围很诡异。
“你们应该在奇怪我变了,对吗?”
开口的是沈浪,沈浪苦笑一声继续道:“确实如此,自从生了疟疾后,整个人都不一样了,念头通达,以往许多想不通的,做不到的我都可以做到,或许这就是上天的补偿吧。”
既然无法解释,那就归结于鬼神,毕竟古时迷信,想必是很好的解释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