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柱的声音远远传来,沈浪闻言回过神来,跳下小坡,与铁柱朝着河西村的打谷场而去。
“沈家小子,出息了。”
一到打谷场老村长就摸着胡子赞许着,就像看自己儿子出息了一般,骄傲的昂着头,同时狠狠瞪了自己孙子一眼。
他的孙子与沈浪同辈,年纪还要长沈浪几岁,生的虎背熊腰,乃是在战场上活着走下来的,只可惜瞎了一只眼,不然是退不下来的。
打谷场上村里的所有人基本都聚在了这里,这年头稀罕事可不多,而沈浪的这件事可大多了,甚至死了数十人都比不得这事大。
“乡亲们静一静!”
“我沈浪这些年来承蒙大家照顾,今日我们灭了天狼山的狼群,截获了上百头黄羊,这个年大家可以过的很好。”
沈浪没有说的天花乱坠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很平凡的事,对比激动的村民沈浪要冷静许多。
“沈家小子,我们可是一年多没见口肉了。”
“是啊,这黄羊你打算如何分?”有人不少人主要关心这个问题。
沈浪开口道:“我们河西虽不是宗族之村,早年乃是逃难之人聚在一起,但我们却要更为团结。”
听了沈浪的话,大家都是一头雾水,不知沈浪所言何意。
“之所以说这些,有些人应该知道,有了这些黄羊我们可以吃饱,但你们想过其他问题吗?盘踞山林的土匪他们能不眼红,能不来抢吗?”
沈浪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怔住了,是啊,上个月土匪可是才来过,带走了村里的所有家禽和粮食。
若不是早些藏了些粮食,只怕村里又要饿死多少人。
“我们河西虽小,却也有数千人,土匪从数量上如何与我们相比,今年百余头黄羊,明年便能数百,长此以往河西村的肉何愁不够吃!”
“但想要守住这些,我们便要团结在一起。朝廷的赋税已是很沉重了,县老爷也要掺一手,哪怕土匪他们也要在河西的地面上喝我们的血。”
“北地的汉子不是懦弱之人,我们的脊梁是直的,大家还想要看着我们妻女被土匪凌辱、我们的羊被土匪劫去、我们的活路被活活送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