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出了屋检查了一下野狼的尸体,看看是否还有存活,其实之前沈浪在这个世界并没有杀过生,但短短两日沈浪开了杀意,一次是刘瘸子那伙奸人,一次是野狼群。
第一次杀人时情况紧急,时候沈浪心情波动也不是很剧烈,就连负罪感都没有,毕竟他是被迫自卫。
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同,或许是杀的太多了,闻着浓重的血腥味,所以沈浪心情并不是很好。
将野狼的尸体全部放入柴房之中,这些皮毛卖了或许也能卖些银子。
裴柔此刻躺在床上,沈浪进了屋,一时间不知如何安慰。
“抱歉,又让你受惊了。”
沈浪很是愧疚,短短两日之间便经历几次事件,裴柔倒是轻松道:“你我有具婚书,登记在册,已是夫妻,本就是一体,何来道歉一说?”
沈浪单手三指指天发誓。
“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此等情形发生,我沈浪此生定护你无恙。”
“不必如此。”裴柔显得有些无奈,只是额角还有些痛楚传来,并无大碍。
夜幕下,沈浪站在一处小坡之上,他本就是安分之人,但是如今他不得不面对事实。
刘瘸子敢带着几个土匪毛贼来抢自己,更是动了杀心,若不是自己有所准备,只怕……想到后果沈浪眼中寒光涌动。
连一头狼王都已是如此精明,差点让它伤害了裴柔和沈芊芊,更别说这世上如此多披着豺狼虎豹之皮的人。
夏国之中想要获得尊崇的地位无非两条路,一是攒获军功,晋升爵位,成为夏国勋贵。二是读圣贤之书,考取功名。至于为夏国征战,为天下开太平,沈浪是想都没想的。
他只想混个勋贵的身份,或是有个功名也好,结交一些权贵,之后便全身而退,如此也算有自保之力。
但一旦触碰到那个圈子,似乎想要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,夏国权力场上派系林立,一旦站错了队当真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浪哥,黄羊赶回来了,大家都等着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