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焕章过得几天心中便怀疑是那风水出了变故,毕竟当时自己理亏食言在先,却也不好说将出来,只有日日憋屈在心里独自承受,怎料到了秋季,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二房又出了事情。
二房原本是个极其聪明又善口才的青年,平日里最得李焕章喜欢,前些年这镇子周围发现了锡矿,便抢占先机从李焕章那拿了支援去与人合伙投资开矿,却不曾想这两年锡矿价格暴涨,二房待在家里就做了财主,难免意气风发,平日里也少待在家,经常的与一群狐朋狗友们出入风月赌博场所,遍洒金银风光无限。
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,那二房年轻多金自然难逃被贼人算计,一伙人齐心攒下了一个赌博槽子,又叫狐朋狗友们带路进去,平日里大烟美女伺候着,等二房耍得开心再哄他进局赌博,那二房怎知人心如此凶险?一来二去没得半年时间,便输光了锡矿股份不算,还将自家三间房子抵扣得精光,这才知道害怕,找个机会一个人竟舍家弃子的跑路而去。
李焕章是等到踩账的拿着条子上门才知道二房做下了这般事情,对方几个牛高马大的壮汉打上门来,将白纸黑字摆在面前便要收房,李彭氏心痛不已,当场就气得摔到在地大小便失禁,李焕章好说歹说把自己二人的棺材本掏出来,这才算赎回了房子。
言及至此李焕章已涕泪纵横不能自制,堂屋里只剩下这老汉的嚎啕大哭之声。
刘驼子道“此事源头,乃是你贪念在先;此事之转折,又是你毁约失信,细细算来你亦难辞其咎。”
李焕章哭道“我姓李的纵有千般不是,却与家人何关?那歹毒地师如此纵术伤人,莫非自己没得一丝报应在身吗?”
刘驼子道“天道轮回何曾放过一人?堪舆一术本就多选五弊三缺之人,这类人性格大多古怪难测,自然容不得一丝轻慢不敬,至于报应等等,你虽眼不能见,又焉知他不痛苦?驼子看你到今天却还不思己过反怨他人,实在寒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