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刘佐栮自从得见陆元鼎之后,整个人一日之间便失去了生气,原本以为自己选择了做奸细卖友求荣也能背水一战,却不曾想到这四周奸细并非自己一人,尤其是自己努力打探的那么一点情报最终却如废纸一张,还被陆元鼎熊德寿如此轻看,当真是左右都不是人,横竖都抬不起头了。
刘佐栮提着半斤纸包的茶叶,失魂落魄的走进民译社内,刘毅惊道“留白兄,出了什么大事,脸色如此难看?”刘佐栮苦笑道“我能出什么事情,只是刚刚听到了一个老友的噩耗罢了”
刘毅笑道“人生苦短,来来去去总要豁达想开才好,今晚我约了宣传课与训教课的弟兄们一起喝酒,留白兄也一并参加罢,你我只有把酒当歌恣意恩仇,才不得辜负了这大好的青春与头颅。”
正说话间,杨毓麟推开房门又招呼二人过去开会,刘毅拍拍刘佐栮的肩膀,一起过去坐下开会。
杨毓麟道“今日临时开会,是因接到了上级的紧急通知,自华兴会成立以来屡有泄密之情况发生,为防患未然,各会员均需手写一份个人情况自述,尤其是半年以来的个人经历,均需详尽写明不得遗漏隐瞒”
刘毅闻言冷笑道“这是什么蠢货规定?我等身家清白的投身革命,还没做出一点事业,就已经被当成嫌犯审核,却叫人如何思想得通!”
刘佐栮忙扯了扯刘毅的衣襟,道“既是组织安排,我们只当照做便是”
杨毓麟道“查奸除恶是我华兴会当今之首要目标,各位务必要提高认识积极配合,切勿任性妄为”两人点头称是,各自拿了纸笔回桌写作不表。
再说回那老者将刘驼子和我爷爷迎进了堂屋,便开始讲述这一家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