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?司马景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,他本就不属于这个时代,如果死能让他回到家乡,又有何惧?
可是,说不上为什么,司马景又觉悲伤莫名,他突然非常怀恋这里,怀恋草原,怀恋大家,怀恋一切
“不!”念生终于冲到近前,一刀朝着匈奴骑长直直劈下。
匈奴骑长眼看一击得手,仿佛得偿平生所愿,本能般的抬刀一挡,竟然挡住了念生手中的司马刀,可是念生绝望之下更是亡命,双手持刀生生压下,势要杀了匈奴骑长,为主报仇。
双刀之下,两人陷入角力,念青随后而至,又是一刀劈下,他和念生一左一右,可谓双鬼拍门。
匈奴骑长腿被大壮抱住,右手又为念生牵制,唯剩左手能用,当即持弓来挡,可弓为木质,如何挡得了刀?更何况是司马刀!
顿时弓开两半,刀锋一闪,便已深深嵌入匈奴骑长上胸,匈奴骑长剧痛之下,大吼一声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右手竟然一刀顶开念生,回刀来砍念青。
念青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凶悍,连忙舍刀后撤,若是晚上一步,手臂或将不保。
而趁着匈奴骑长回刀的间隙,念生也没闲着,继而又是一刀,劈入他的脖颈处。
匈奴骑长连中两刀,换作常人早已送命,可他一心杀光汉奴,竟然不顾剧痛,仍自挥刀想要复仇,幸得大壮死死抱住,如此过了数秒,匈奴骑长方才渐渐瘫软,脸上似怒似笑,目光永远停在业已倒下的司马景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