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骑长终于死去,连同他的骄傲,志得意满。
可是,众人却像吃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败仗一样,目中无光,面露绝望。
郑褒颤颤悠悠走下车来,老泪纵横,再顾不得什么失仪失态,跑了过去。
念青念生跪在地上,任司马刀留在敌人体内,大壮终于放手,放任匈奴骑长扑倒在地,还有二麻,用手捂住自己沾满泪水的脸,别过头去。
三胖也挣扎着想要站起,却从车上滚落下来,不知是悲痛还是伤痛,大声哭泣。
空气一时完全凝固,风停了,哭山的哭声也止了。
司马景却自拍拍脸蛋,浑身打着颤,慢慢站了起来。
这一刻,他无可避免撞上所有人投来的目光,有诧异,有不信,有惊惧,一如他们初次遇见的那个深夜,恍若昨日。
只是这次,司马景还是同样的不知所措,他极不自然地站在原地,不知是该招一招手,说上一句嗨我回来了,还是装出满不在意的样子,告诉大家,我其实并没有死。
不论如何,他只是站在那里,一句话也没说出口。
半秒之后,众人方才回过神来,都道司马景再次死而复生,远远的不敢靠近,唯有郑褒停了半步,继而走上前试探道:“主人,你没事吧?”
司马景嗯了一声,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能爬起来,只是方才在逃跑的过程中被什么绊倒,稀里糊涂竟然逃过一劫,此时再又看去,竟是一个匈奴人的尸体救了自己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