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大壮和三胖就要被马车带走,二麻亦是大吼一声,跳了上去。可惜他身形偏瘦,没能使出多少力气,三人便真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马匹吃痛,一旦跑开,自非人力所能阻挡,那两个匈奴骑兵看到这一幕,也不急着再射,只是弓弦暗松,放声大笑,一旦马车跑开,这些人不过是他们的囊中之物。
而听着更远处的异动渐渐明晰,化为一阵轰轰隆隆的马蹄之声,司马景心下大冷,哭声夹杂着笑声,在他的心中越发悲凉,难道,他们终将葬身此地?
正自黯然神伤之际,又见得大壮二麻三人竟被缰绳拖走,他猛一甩头,回过神来,大步上前。
“主人!”浑弹大叫一声,竟没拉住司马景。
司马景一剑砍断缰绳,三人瞬时脱力,方被救出,与此同时,两马脱缰,更胜野马,再无束缚,拖着马车大动起来,如非其上装满货物,两马只怕早已跑出很远。
大壮等人虽然及时爬起,仍自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,司马景虽然救了他们,可是阵势一旦被破,又有什么区别?
司马景如何不知道这一点,可人是活在眼前的动物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三人死于没有意义的抗争,宁愿弃车保卒,放手一搏,尽管他也说不准,现在这场抗争,究竟还有什么意义。
黑暗之中,轰隆之声越来越近,虽然仍看不到影,却能明显感到大地随之震动起来,震到众人心中,以至于心跳加快,难以呼吸。
两个匈奴人干脆抱手以待,笑得更加狂野,座下战马也自百无聊赖般轻踢前蹄,这时只要他们手中缰绳轻轻一拉,它们就能轰然启动,杀入阵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