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虚张声势也能想象,可是不管是一千人也好,五百人也罢,但凡再来几个人,他们又能怎么样?
如果真如匈奴斥候所说,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,他的族人正在赶来,这可如何是好?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这几个斥候出现这里绝对不会空穴来风,如果不是相信族人能够最终替他报仇,他又怎肯安心去死?
司马景强压内心恐惧,心知无论如何,必须立即离开此地,当即环视众人,面沉如水,沉声道:“大家也都看到了,敌人有多么恨我们,我相信,假如我们落到他们手里,恐怕只会比此更惨,惨一万倍!”
“我知道大家都很害怕,我也害怕,可是如果我们因此畏惧不前,等待我们的将是这个匈奴人展示给我们的未来,你们想要这样的未来吗?你们想要屈服于这样的人吗?你们难道忘了,我们来自哪里?我们是谁吗?”
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发问,众人的目光径自坚定半分,如同郑褒所言,众人皆是孤军深入,破釜沉舟,如果没有死志,又谈何继续前行?
“诸位皆是汉家子弟,我们的祖先曾经打败过这群人,征服过这里的土地,前有冠军侯霍去病封狼居胥,后有各部匈奴来降,如果历史告诉了我们什么的话,那就是这群人并非不可战胜,也远远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强!”
“所以,你们愿意同我一样,拿起武器,捍卫祖先的荣耀吗?你们愿意同我一起拼搏,战斗到死吗?”
说着,司马景一把抽出宝剑,高高举起,剑光大亮,俨如一次战前动员,他在众人心中本就柔弱无能,此刻竟然当先站出,阳光洒在他的剑上,为其镀上了一层不容逼视的金光。
几乎就在同时,念生念青拔刀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