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景哑然失笑,只能无奈点头,想来,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匈奴人的名字,即使到了现在。
二麻像在规避可能触及的陷阱似的,挠了半天脑袋才道:“主人既然判他受罚,当然有罪才对。”
“不,我是说,你内心的真实想法,你怎么认为?”
二麻想了半天,在司马景的一再逼视之下,只能颓然道:“说实话,小人也不知道。”
看着二麻满不自信的模样,再联想到他当时观刑亦是观得极欢,还以为他在心底已经笃信浑弹有罪,这不由让人联想到他自己,矢口否认过失杀人。
“告诉我,那人到底是病死的,还是因为你的药而死?”为了打消二麻的顾虑,司马景又勉力一笑,补充道:“你放心,我发誓,这事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。”
二麻被他的冷静吓了一跳,方才还在谈论匈奴人,怎么这么快怀疑起自己来?不过这次他没继续示弱,而是一反常态,理直气壮起来:“主人,我以妻儿老小的身家性命发誓,我绝对没有杀人!难道您还信不过我吗?”
信肯定信不过,但能发出如此毒誓,倒是让司马景心念一动,“你有妻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