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风声怒啸。
司马景定定站在车旁,难以想象,半日之前,他的心底还藏着一丝能够回去的希望,现在,他却恨不能立刻抵达漠北。
在将郑褒送回营帐休息以后,他就站在这里,时而望天,时而看向营地。
虽然一众随从表面上将司马景置诸高阁,但暗地里,他们也会不断朝这个方向投来冰冷目光,尤其是大壮,虽然只是无意间的一瞥,却让司马景看到了自己更加险恶的处境。
想想也是,一个大男人,被人那样当众嘲弄,还闹得满城风雨,无人不知,无人不笑,所谓士可杀不可辱,换谁能够忍下这口恶气?
可问题是,就算司马景想破头颅,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补救此事。
在这渺无人迹的草原上,凭空赏赐自然不太现实,而且金银珠宝起义之后也能得到,更别说同样身为男人,在这样一种境地之下,几乎无解。
那么,他能够做什么呢?
拉拢可拉拢的力量,防患于未然,似乎只能如此。
可是他的前任已经把所有人都得罪完了,他还能拉拢谁?目前看来,唯有二麻,只有让他与自己结为命运共同体,不怕他不帮忙,反正能拉拢一个是一个,其他只有听天由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