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景紧紧掐着二麻的脖子,就像掐住一只鸭子,用力摇晃起来。
“主人,你,说过,不害我的。”二麻一个劲告饶,手中缰绳一松,马匹当即发出一声嘶鸣,突一加速,险些就把两人颠飞。
司马景自然不是想杀二麻,只是一时情急之下忘了自己的身份,毕竟他和自己那些基友,一言不合就互相开掐,这才松开双手,稳住身形。
二麻被他吓得够呛,好歹稳住缰绳,这时左侧一人呼哧呼哧骑上前来,声音沙哑道:“主人,发生什么事了?”
司马景连忙将手收好,回头看去,只见郑袤疲态尽显,脸色在火光的映照下蜡黄蜡黄的,气喘吁吁,不像是在骑马,倒像是马在骑他,这么大年纪了还得经受这般颠沛之苦,想想皇帝也是真不人性,当即随口答了一句:“没事没事,要不停下来休息一下吧?”
郑袤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润了润喉,方才说得出话来:“老奴马上通报下去。”话音未落,他那亲随随即驾了一声,骑上前去,叫住领队两人,车队方才随之慢了下来,就此停住。
司马景跳下车来,没有整理衣冠,首先去扶郑袤,谁知郑袤虽然看上去文弱,性子却很倔强,极力推辞:“主人切勿折煞老奴,哪有主人扶下人之礼?”
“尊老爱幼,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。”
在司马景的不断坚持之下,他才好歹接受,在司马景的搀扶之下拖着颤颤巍巍的身体缓缓下马,站稳之后,第一件事便是站开一步,对着司马景端端正正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