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,贞操还没用过,就没有了
司马景重重的叹了口气,一种深深的无奈感袭上心头,他想借酒消愁,才想起酒壶还在二麻手里,要不怎么感觉马车越来越颠簸。
前方,匈奴向导已经率先点起火把,马车上也插起了火炬,大概是习惯了平时日还没落就停下扎营的节奏,所以今晚司马景没喊停,郑袤也就硬撑着,不愿打乱他的这点难能可贵的积极性。
殊不知,司马景现在愁绪万分,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了灵与肉的分离。
古人本就早熟,十五六岁生儿育女已很常见,更何况断袖之癖虽然兴盛于汉朝,更可追溯至殷商,自己堂堂一个思想开化兼容并蓄的现代人,又怎么这么玻璃心呢?若是如此,又何以在这个时代立足?
哎!司马景想了又想,倒不是对于贞操一事无法想开,而是一想到大壮那般怨毒的眼神就全身发麻,自己总不可能舍生取义,用身体去弥补他吧?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还不如死了算了。
想来想去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司马景最终还是掀开垂帘,坐了出来。
二麻见他总算出来,脸上却是若有所思的模样,有些心虚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?先前还逼我讲来着,怎么突然不听了?你可别忘了,你答应过不害我的!”
“你放心,我说话算话,不会害你的。”司马景哑然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