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联想到二麻描述那天偷看前任艳舞时的香艳场景,他穿的该不会就是这条裙子吧?司马景更自无法冷静,又打开另一个箱子,发现箱内放着很多珍珠玛瑙,珍玩玉器,光这一箱,就不知够多少现代家庭衣食无忧一辈子,更别提古代这些平头百姓。
司马景叹了口气,又发现床榻一角放着一个不太一样的箱子,准确来说,更像一个盒子,不过并不算小,其上镶着一颗珠子,在车内本就幽暗的环境下闪闪发光,夜明珠?
倒不是觊觎宝物,而是司马景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十分奇妙的预感,促使他去打开这个盒子,而真到用手去开启这个盒子的时候,他才大吃一惊,发现这颗夜明珠足有半个鸡蛋大小,浑身散发出纯白光泽,虽然比不上慈禧老佛爷嘴里的那颗,却也算是稀世珍宝。
也不知这盒子有着怎样一种机关,盒子方开,珠子随之一升,嵌入盒顶,一张惨白的人脸立时现出形来,将司马景吓得一个激灵,险些盒子离手,跌坐回去。
可他毕竟是个不信邪的现代人,定了定神后仔细一想,不对啊,连忙凑近再看,盒中分明是一面镜子,不但有面铜镜,盒底还有很多格子,当中盛着各色粉末,一阵暗香袭来,司马景瞬时心如死灰,果然没错,这就是一个梳妆盒,不但是梳妆盒,还是一个自带镜前灯的梳妆盒,由此可知,前任对这个盒子的喜爱程度。
司马景没有心情再去探究盒子的机妙,也没勇气再翻下去,若是再发现自己的前任有什么特殊的癖好,那他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放自己的小心脏,只能紧紧抱住自己,心想自己怎么会穿越到这样一个人身上?
他独自坐在马车之内,无比怀恋过去那般单纯而平静的生活,此时黑夜已经开始下沉,车内一片漆黑,梳妆盒上的夜明珠却是越发明亮,司马景怔怔地看着这颗奇妙绝伦的珠子,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:这人晚上还照什么镜子?
尤其是在用铜镜的古代,那清晰度恐怕连现在世面上最差劲的老人机都比不上,更别提夜明珠的这点荧光,这个前任到底是有多自恋?
暂且不说贞操不贞操的,光想到自己穿越到这样一个性取向不明的娘炮身上,司马景就觉浑身发麻,再又想到二麻看自己时的暧昧眼神,以及五大三粗的大壮他更浑身一凛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光滑如玉,哪有一点胡茬?再想想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候,就已经留起了络腮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