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人并不知道司马景的底细,只是借着平日里来的观察认定这人应是队主,不过好像脑子不太正常,但在昨夜亲眼目睹他死而复生之后,大受震动。
“小人浑弹。”匈奴人面容僵硬,对于司马景的三百八十度态度大转弯有些忌惮,以往他们之间自然不可能有交集,即便是在眼神之上。
“浑弹”司马景愣了一愣,随即意识到在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混蛋这种说法,只能打了个哈哈,问道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?离漠北还有多远?”
“我们把这里称为风过川,因为北面的风就是从这里吹入南方,而出了这个川,还要经过很多草原和大山,直到见到戈壁,才算进入大漠。”
匈奴人目光飘忽,极不自然,司马景心觉怪异的同时,也注意到,从他走到匈奴人的身边开始,所有人的目光都发生了微妙的转变,尤其是郑袤,对于他的这一举动极为不解。
这一点司马景倒是可以理解,他在害怕自己走漏风声,毕竟自古以来中原士人都秉持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理念,郑袤必然也不例外。
可是司马景却没有这些包袱,在他看来,说不定自己的血液里还流着不少匈奴血统,而今南匈奴既已归附,魏国曹奂时期又被分为三部,泰始之初再被分为四部,单于被其架空,从此有名无实,甘受中原节制。
所以说,此匈奴,非彼匈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