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景在心中各种暗骂,除了之前那个麻子脸稍显羸弱以外,其余几人越看越像穷凶极恶之徒,难以对付。
这时还是郑袤安慰他道:“不过主人也不必过于担心,咱们既然把真金白银都留在了这里,想必一路上也可以避免很多祸端。”
司马景点了点头,虽然不大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,但还是松了口气,亲眼看着几个士卒面无表情在地上挖出一个巨大土坑,将黄金白银以及不少雪亮白净的上好象牙悉数埋入其中,他的心里自是说不出的难受,真特么的暴殄天物!
四下除了草原还是草原,没有任何参照物和可以作为记号的点,如果是在现代的话,他早已拿出gps记下坐标,可在这里,他只能十分不忍地别过头去,不让自己的眼珠子掉落出来。
要说还是古代人没有那么强烈的物质欲望,几个随从很快便将东西埋完,开始往回填土,司马景这才注意到,那个传说中的匈奴向导只是远远站在一旁看守马匹,没有过来帮忙。
司马景一个激灵,这就是传说中彪悍威猛的匈奴人?怎么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?
乍一看去,如果不是郑袤特意点明身份的话,司马景根本无从得知这是一个匈奴人,因为这人长得实在太过普通,长脸低鼻,眉粗眼小,身材看来更有几分瘦弱,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剽悍之气。
不过所谓人不可貌相,既然后面的行程都还得靠他,司马景也就没有多想,主动凑了过去,在身上摸了几圈,下意识地想要摸烟,等到匈奴人被他一系列的动作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他才反应过来,嘿然笑道:“嗨!你好!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