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个人的年纪在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,跟骨骼的年龄范围吻合。
但另外三份卷宗让她停下了手。
这三份卷宗被牛皮纸袋单独装着,纸袋上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——“事涉宫闱,封存”。
“事涉宫闱。”萧烟拿过一份卷宗,拆开了看。
卷宗里的内容很简单——
三个宫女,在八年前的同一个月里先后失踪。
宫内的记录说她们是“私自出逃,下落不明”。
内侍省没有报官,只是在内档里记了一笔,连追查都没有追查。
上官楼道:“宫女私自出逃是死罪,但她们为什么要逃?皇宫里的生活虽然苦,但逃出去的代价太大了,抓住了就是死。”
“除非,”萧烟说,“她们不逃也是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八年前皇宫里可能出过什么事。皇族或者后宫里有人死了,需要灭口。这三个宫女知道内情,所以有人帮她们逃了出来。”
“帮她们逃出来的人,会不会就是后来杀了她们的人?”
“有可能。”
上官楼把那三份卷宗单独放在一边,继续翻另外五份。
五份卷宗里,有一份的家属信息栏写着一个地址——“平康坊,胭脂巷,柳宅。”
柳宅。
平康坊是长安城的红灯区,胭脂巷是平康坊里妓子们住的一条小巷子。
柳宅——是什么人家?
“老赵,”她叫了一声,“你去查一下,平康坊胭脂巷的柳宅是什么来路。”
老赵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萧烟拿起另一份卷宗,看了一眼失踪者的名字——“沈兰”。
上官楼的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沈兰?”
“姓沈,名字里带兰,”萧烟把卷宗递给她,“失踪的时候十九岁,平康坊的歌妓。八年多前失踪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沈兰。
那枚刻着“兰”字的玉坠。
“这枚玉坠会不会就是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