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同仁堂不仅外面看着气派,这里面也不遑多让。大堂两侧是整面墙的药柜,密密麻麻的小抽屉上标注着各式药材名称。
柜台后面有几个伙计在抓药,称量、分包、捆扎,动作麻利。
楼梯口不时有客人上楼下楼,楼上应该是坐诊的地方。
就这么四处看看逛逛约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,方才那个伙计才火急火燎的从楼上下来。
脸上的敷衍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恭敬的神色。
“这位贵客,我们掌柜的邀您上楼一叙,您随我来。”
李长青跟着伙计上了二楼,二楼确实是问诊的地方没错,但二人没有停留,又跟着伙计上到了三楼。
相比起楼下两层的喧嚣,这药铺三楼倒是清静许多。
铺着的木地板光洁如镜,走廊两侧摆着几幅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山水画,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。
门外还守着两个人,不像是药铺的伙计,一身粗布短打装扮,看起来倒像是那家的家仆。
李长青双眼微眯,看来这屋里还另有其人。
伙计在门前停下,轻叩了两下门。
“掌柜的,人到了。”伙计朝着里面喊道。
“带进来吧。”门内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“贵客里面请。”伙计推开门,侧身让李长青进去。
房间不大,但陈设却精致的很。
一张红木长桌,桌上摆着茶具和几本账册,靠墙的一排架子上,摆着几个做工精良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的瓷瓶和古玩。
桌案后坐着一个面容白净,留着八字短须的中年人,正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孙掌柜。
而房内并不止孙掌柜一个人,在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