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济堂、同济堂,这一字之差,差别咋就这么大呢?”
李长青脑海里想到了仁济堂那块掉漆的都要看不清的招牌,再看看这同济堂的招牌,不由得扶额感慨。
门口人影进进出出,可见来往客人不少。
李长青抬脚刚进门,便有伙计迎上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见他穿着粗布衣裳,一副村里出来的村夫打扮,脸上便带了几分敷衍的笑意。
“客官,抓药还是问诊?”
“卖药。”李长青开门见山。
闻言,伙计的目光随即落在他手里的篮子上。
篮子上盖着湿布,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,但篮子本身并不大,顶多能装两三斤东西,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值钱的药材。
想到这伙计脸上的笑意又淡了几分,语气敷衍地指着一旁。
“卖药走侧门,那边有专门收货的柜台。”
李长青没动,而是从怀里掏出孙老头的信递过去。
“我是仁济堂的孙老推荐来的,麻烦把这个交给你们掌柜。”
伙计接过信,瞟了一眼信封上落款,听到李长青提及仁济堂时,神色微微一变。
这伙计是个懂行情的,仁济堂的孙老头虽然铺子小,但在县城药行里的辈分可不低,连他们掌柜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。
伙计自然不敢再怠慢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说道。
“客官您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通报掌柜的。”
说完伙计转身上了楼,脚步比方才快了许多。
李长青站在大堂里等着,目光四处扫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