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代这一切的,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荒原,干裂的黄土从脚下一直铺到天际线,铁灰色的云压得很低,远处还有齿轮一样的巨大构造物在缓缓转动。
剑。
到处都是剑。
大剑、细剑、弯刀、枪矛、阔斧、短匕,每一柄都插在土地里。
有的崭新,刃口还泛着冷光。
有的已经锈透,只剩半截断茬。
有的刃面上留着干掉的深色痕迹,分不清是血,还是别的什么。
它们从士郎脚边一路排到视线尽头,密密麻麻,像一片长满铁器的荒野。
士郎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,只觉得嗓子发紧。
这就是archer走过的路。
龙洞的结界壁障外,白夜感觉到空间被切开了。
铁色壁障从archer站立的位置往外推,把他和士郎一起隔进了另一个世界。
白夜转过身,面对剩下的麻烦。
黑影从左侧地缝里翻出来,贴着石板往四周爬开。
saber从右侧冲来,不可视之剑带起的风压掀翻脚边碎石,她的绿色眼睛里全是怒意。
白夜举起无铭,侧身避开saber劈下来的第一剑,剑锋从他耳边擦过,风压扯得头发乱飞。
他没有还手,只用剑鞘轻轻一磕,就把不可视之剑的轨迹带偏了。
saber脚步歪了半步,咬牙重新站稳,风王结界再次卷起。
白夜已经转身。
无铭上的银白辉光猛地亮起,火焰沿着剑锋炸开,三条扑向侧面的黑影当场被烧成灰。
雷光从剑尖落地,顺着石板缝隙钻进去,把底下藏着的两条暗色触手炸碎。
saber的第二剑追了过来。
白夜反手一挡,无铭和不可视之剑撞在一起。
saber这一剑很重,可白夜的手腕没有晃。
“saber,他们需要这段时间。”
“士郎受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