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郎的耳朵里还嗡着弓弦的余音。
左肩被箭擦过的地方还在渗血,衣料贴着伤口,又湿又凉。
他靠在断石上,看着面前的archer。
他想冲上去,想投影出一柄剑劈过去,想把拳头砸在archer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。
可他忍住了。
士郎抬起头,牙关咬得发疼。
“archer,你到底想从我身上确认什么?”
archer没有否认。
他把弓收回身侧,那双灰色眼睛在龙洞昏暗的光里沉得很深。
“我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你那个虚伪的理想,到底能撑到什么地步?”
他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。
“所以我要你亲眼看清楚,卫宫士郎。”
“你追着的那条路,走到尽头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魔力从archer脚下翻起来,一层压着一层。
龙洞的石壁开始褪色,潮湿的地面在视野里一点点消退,大圣杯那边翻动的红光也被隔开了。
“iamtheboneofmysword(此身为剑之骨)。”
“steelismybody,andfireismyblood(血如玄铁,心似琉璃)。”
“ihavecreatedoverathousandblades(历经战场无数次而不败)。”
“unknowntodeath(未曾一次败退)。”
“norknowntolife(未曾被人理解)。”
“havewithstoodpaintocreatemanyweapons(其常立于剑丘之巅,自醉于胜利之中)。”
“yet,thosehandswillneverholdanything(因此,此生已无任何意义)。”
“soasipray,unlimitedbladeworks(则其身,注定为剑之所成)。”
咏唱落下后,世界变了。
石板没了,岩壁没了,头顶的龙洞穹顶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