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风按住他:“沈少侠,你伤势未愈,不可再战。佯攻之事,我去。我武功最高,可多撑一时。你与***兄弟潜入救人,速战速决。”
沈清秋还要争,柳清风厉声道:“不必多言!我是武林盟主,听我号令!沈少侠,你与***兄弟带三十人,从后山悬崖潜入,救出木掌门、谢掌门,从密道撤离。我带其余人佯攻,一炷香后,无论成败,立刻撤退,在祁连山口会合!”
沈清秋看着柳清风坚定的眼神,知他心意已决,只能点头:“柳盟主保重。”
柳清风拍了拍他肩膀,对玄慈、灭绝道:“玄慈方丈、灭绝师太,你二人随沈少侠潜入,护他周全。”
玄慈、灭绝合十、稽首:“遵盟主令。”
计议已定,众人不再耽搁,立刻出发。柳清风带五十人,绕到灵武寺前门,准备佯攻。沈清秋、***带三十名西域骑士,以及玄慈、灭绝,绕往后山。
灵武寺坐落在山腰,寺后是悬崖峭壁,猿猴难攀。但沈清秋等人皆是高手,又有绳索相助,很快攀上悬崖,潜入寺中。寺内一片死寂,不见僧人,显然已被东厂控制。沈清秋等人小心翼翼,向大殿摸去。
大殿前,木灵子、谢烟客被数百东厂番子、锦衣卫、华山弟子围住,背靠背,浑身是血,显然已激战多时。解风、蓝凤凰的遗体,被他们护在身后。封不平、成不忧站在阵前,与一名东厂千户并立,正是王千户。
“木灵子、谢烟客,束手就擒吧!”封不平冷声道,“交出沈清秋,可留你们全尸!”
木灵子吐出一口血沫,惨笑:“封不平,成不忧,你们两个华山败类,甘为岳不群走狗,残害同道,不得好死!”
成不忧怒道:“木灵子,死到临头,还嘴硬!今日便送你上路!”
他正要动手,忽然,寺前传来喊杀声,火光冲天。王千户一惊:“怎么回事?”
一名番子来报:“千户大人,柳清风带人攻打前门,弟兄们快挡不住了!”
王千户脸色一变:“柳清风也来了?好,正好一网打尽!封长老、成长老,你二人带人守住大殿,咱家去前门会会柳清风!”
他带了一半人马,匆匆赶往前门。封不平、成不忧留下,带剩下的人围住木灵子、谢烟客。
“柳清风来了,正好,连他一起收拾!”封不平狞笑,“木灵子、谢烟客,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,降,还是死?”
木灵子、谢烟客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。降是死,不降也是死,不如拼了。
“华山败类,来战!”木灵子怒吼,一掌拍出。谢烟客也剑光一闪,杀向封不平、成不忧。但二人伤势沉重,如何是封不平、成不忧的对手?数招之间,便险象环生。
就在此时,沈清秋、***等人从暗处杀出,如虎入羊群,杀得番子、华山弟子措手不及。沈清秋剑光如电,直取封不平。封不平大惊,举剑相迎,但沈清秋剑法精妙,伤势在身,却更显狠辣,数招之间,便刺中封不平肩头。封不平惨叫后退,成不忧急忙来救,被***弯刀拦住。玄慈、灭绝也杀入敌群,罗汉拳、倚天剑所向披靡。西域骑士弯刀挥舞,杀得番子、华山弟子人仰马翻。
木灵子、谢烟客精神大振,拼死反击。顷刻间,局势逆转。封不平、成不忧见势不妙,转身欲逃,被沈清秋、***追上,一剑一刀,结果了性命。余下番子、华山弟子见首领已死,一哄而散。
“沈兄弟!”木灵子、谢烟客又惊又喜。
沈清秋点头:“木掌门、谢掌门,此地不宜久留,快走!”
他背起解风遗体,***背起蓝凤凰遗体,玄慈、灭绝护着木灵子、谢烟客,向西域骑士会合,向后山密道退去。密道入口在大殿佛像后,众人鱼贯而入。密道狭窄,只容一人通过,且阴暗潮湿,但此刻顾不得许多,一路急行。
约莫一炷香时间,出得密道,已在后山悬崖之上。悬崖下,是深不见底的山谷。众人用绳索攀下,落到谷底。谷底是一条隐秘小径,通往祁连山方向。
众人不敢停留,沿小径急行。身后,灵武寺方向,喊杀声渐弱,不知柳清风他们如何了。沈清秋心中焦急,但此刻,他必须带木灵子、谢烟客等人离开。柳清风武功高强,定能脱身。
行出十里,前方传来马蹄声,柳清风带人赶到,只剩二十余人,且人人带伤,但总算突围而出。
“柳盟主!”沈清秋迎上。
柳清风浑身是血,但神色振奋:“沈少侠,你们没事就好。王千户被我一掌击毙,东厂番子溃散。但曹阉狗必不会罢休,追兵很快会到。我等需立刻进入祁连山,绕道出关。”
沈清秋点头。众人会合,向祁连山方向疾行。身后,尘烟滚滚,追兵已至。但沈清秋等人已入祁连山,山路崎岖,追兵骑兵难以行进,只能下马追赶,速度大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