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奇立刻闭眼。
他不需要眼睛。
卢卡斯的身高、步幅、惯用的攻击角度,这些数据在他闭眼的瞬间自动构建出了一张新的椅子。
椅子在他的左后方。
林奇转身出剑。
金属碰撞的声响传来,同时一股灼热感穿透了剑柄传入掌心。
圣焰附着在卢卡斯的剑身上,即使隔着武器也能造成灼伤。
“你闭着眼也能挡住。”卢卡斯的声音从极近的距离传来,带着一丝真切的赞赏,“罗兰家族到底把你培养成了什么东西?”
卢卡斯十分费解。
一个已经被排挤到帝国小镇的没落贵族,居然真的能教出一个颠覆帝国之人?
他这一身剑术经过了家族长辈和教会主教的细心教导,又在边疆战场磨砺了许久。
卢卡斯从来没有想过,世上有着比他还要逆天的怪物。
“一朵玫瑰。”林奇睁开眼,瞳孔迅速适应了恢复正常的光线,“承载着反抗与解放的艳丽绽放。”
卢卡斯的表情变了。
那种一直悬挂在脸上的、君临天下式的从容出现了第一道裂痕。
不是因为震惊,而是因为林奇的语气太平静了。
平静到像是在陈述天气,而不是在诉说理由。
也许...这其中发生的一切在林奇看来都是理所应当。
“你恨我吗?”卢卡斯问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你不恨。”卢卡斯的剑压下来,两人的剑交叉在一起,脸的距离不到一尺。
“因为我不恨你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事物的自然发展。我们本就没有仇怨,也许曾经有,但现在没有。
我欣赏你,你讨厌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