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卡斯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口。
血从切口处渗出,沿着肋骨的弧度向下流淌,在腰带的位置汇成一道细线。
他用拇指抹了一下,放在鼻尖闻了闻,然后笑了。
“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的语气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任何感受疼痛后应有的反应。
他更像一个美食家在品鉴一道新菜,给出了一个还算满意的评价。
林奇没有接话。
他在观察卢卡斯的站姿变化。
受伤之后,卢卡斯的重心从双脚均分变成了偏向左侧。
右胸的伤口限制了他右臂的活动幅度,按照常理,他接下来的进攻会以左侧为主导。
但林奇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卢卡斯的右手握剑的力度没有变。
手背上的青筋分布和受伤前完全一致。
一个右胸受伤的人维持右手的握力不变,只有两种可能。
要么他对于这种疼痛早已习以为常,要么这个重心偏移是故意的。
百分之五十是陷阱。
林奇后撤半步的同时,卢卡斯动了。
他的重心确实偏向了左侧,但那是因为他的左脚正在蓄力。
狮日王剑第五式——燃鬃审判。
卢卡斯的身形消失了。
不是速度快到看不见,而是他在移动的瞬间,身上爆发出的金色火焰吞没了所有光线。
林奇的视野中只剩下一片刺目的金白色,就像直视正午的太阳之后残留在视网膜上的灼烧痕迹。
视觉被剥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