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后,多铎只觉得浑身冷的打颤。
“如何不多烧木柴取暖?”
这几日,连天雨雪,湿冷不已,如果不烧火取暖,晚上寒气逼人,还真是难捱至极。
那家奴泪眼连连,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扑到在地将头在青砖地面山个磕的咚咚直响,口中哀声连连。
“奴才死罪,奴才死罪!”
多铎看的心中不忍,便想强撑着身子起来,身体上却陡得传来阵阵剧痛,原本聚集起来的劲力也因此而散了,整个人又颓然倒在了榻上。无奈之下,他只能好言道:“不就是多烧点柴火么,何至于死罪?起来,快起来!”
岂料家奴闻言之后,不但没有起来,反而大哭起来。
这时,外面却有人吼了一句,“哭什么哭,嚎丧呢!”
多铎立时怒不可遏,他在军中最重军纪,居然敢有人在他的中军帐外随意呼喝。
“是谁?把外面那不长眼的狗东西杖毙……”
多铎的话还没等说完,家奴竟像在烧红的铁板上弹起来一样,一把就捂住了多铎的嘴巴。
“主子,小点声,主子小点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