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洛会点头哈腰跟在李信的身后,心道这李信暴戾蛮横,在心思缜密,智计狡猾之外更是让人难以捉摸,落入此人手中,怕是凶多吉少啊。
“坐吧…”
进了书房之后,李信一指此前搬给何洛会的凳子,让他就座。这一回,何洛会却是说什么都不肯在落座了,谁知道这蛮横暴戾的李信让自己落座是不是出于真心呢,万一向对付瓦克达那样如法炮制自己,可如何是好?
何洛会小心翼翼,言语中则更是谦卑。
“奴才,奴才还是不坐了,奴才天生就是站着,站着的命…”
李信都也不抬眼去看他,不坐便不坐,又信口问道:“何洛会,你是满人,还是汉人?”
何洛会这个名字,此前他是有所耳闻的,拜前世的辫子戏所赐,他只知道此人与多尔衮走的颇近,却沒想到却一直与代善亲。
“回,回大将军的话,奴才,奴才何洛会是地地道道的满人,镶白旗人士,是,是本牛录的章京。”
“如此说,你的旗主是多铎了?”
何洛会赶紧回答:“回大将军是的。多铎的确是奴才的旗主…”
李信忽然又问道:“本帅和你又沒有主从关系,你为何口口声声自称奴才?”他见何洛会言必称奴才,便起了捉弄之意,倒想看看这颇为能言的何洛会如何回答。
“这个,这个,奴才,奴才,满人有个规矩,被俘者便是奴才,大将军俘虏了奴才,自然,自然也是奴才的主子啊…”
“哦?还有这个说法,倒是新鲜,如此也好,你就永远做本帅的奴才如何?”
何洛会反应是极快的,赶忙跪倒在地,匍匐于李信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