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后,瓦克达才从前所未有的惊恐中反应过來,不过却是浑身瘫软,汗流如浆,至于胯间早就是湿热一片,骚臭之气令那行刑的亲兵掩鼻而走。
此时此刻的瓦克达哪里还顾得上羞愤,他还在回味着死里逃生的幸福,这种感觉前所未有,奇妙极了。
何洛会此时也从书房里追了出來,看到瓦克达狼狈的模样,不忍直视。李信亦是信步走了出來,故意提高了音量,“瓦克达,你愿不愿意与本帅做很好的朋友?”
瓦克达双目紧闭仰躺于地面上,犹豫了一下,终是重重的点点头。
“什么?本帅听不见…”
何洛会生怕瓦克达再犯浑,瞅着这架势李信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,赶忙唤了一声:“贝勒爷,贝勒爷?”
“愿意,我愿意…”
瓦克达顷刻之间泪如泉涌,他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喊出了这五个字,声音歇斯底里,似乎要将屈辱与羞愤也一并发泄出去。
李信赶紧对几个亲兵呵斥道:“听见沒,瓦克达是本帅的好朋友,本帅是和他开玩笑的,你们几个怎么还当真了,该罚…”
亲兵们纷纷笑道:“大将军俺们知错了,该罚,该罚…”
李信瞪了他们一眼,又道:“还不赶紧伺候着本帅的好朋友去换身干净衣服,收拾妥当了,领他來见本帅,本帅还要与他把酒言欢…”
几名亲兵捏着鼻子,又到拖着浑身瘫软的瓦克达,走向了厢房。与此同时,李信又令人去准备酒菜,一些列的事情都交代完毕之后,这才看向一直跟在身边的何洛会。
“走吧,这外面太阳毒的很,咱们进屋去等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