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眨眨眼。
林焕按了按额角。
“怎么,还害臊了?”
秦京茹噗嗤笑出声。
林焕将搪瓷缸搁在水池边沿时,那个身影恰好从月亮门后转出来。
晨雾还没散尽,她鬓角的碎发沾着湿气。
“早啊。”
声音里带着笑。
他没接话,低头拧开水龙头。
水流撞击缸底的声音在清晨格外清晰。
“遇上什么喜事了?”
他挤着牙膏问。
“非得有喜事才能笑?”
她侧过身,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。
昨天从堂妹那儿听来的那些事还在脑子里打转——原来这人不止会治病开药。
她重新打量他单薄的衬衫袖口:“穿这么少,不嫌凉?”
“惯了。”
“嘴硬。”
她飞快地扫视四周。
手指突然探过来,捏了捏他小臂的衣料,又迅速滑向裤腿。
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他动作顿住:“你婆婆在屋里。”
“她?”
女人从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,“不到日上三竿,雷都劈不醒。”
指尖还停留在他肘弯处,“何雨水也是,不知道给你备件厚实的?”
“备了,没穿。”
“真的?”
她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嗓音,“那丫头哪天不是睡到钟响才起?能有这份心?”
水龙头没关严,水滴断断续续砸进池底。
他转过脸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”
她停顿两秒,舌尖舔过下唇,“年纪大些的,更懂怎么对人好。”
“大多少?”
“反正……够多。”
她忽然笑起来,眼尾挤出细纹,“要不,下午我去医务室仔细说给你听?”
“没空。”
他掬起冷水泼在脸上,“得弟。”
那只攥着牙刷的手骤然收紧,骨节泛白。”毛都没长齐的丫头,有什么意思?”
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院里那些男人都明白——许大茂、何雨柱,连傻柱都知道!”
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:“傻柱找的那位,岁数能当他娘。”
“那是他们没分寸。”
“我倒觉着挺好。”
他拧干毛巾,“总比找聋老太太强。”
她的呼吸变重了。
塑料牙刷柄在掌心硌出红印。”你就铁了心等槐花长大?”
“小当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