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饿。”
文丽直说道,“你闺女来电话了,听说你亏钱,担心你闷着不开心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
何雨拄笑出声来,“到底是我闺女,知道心疼人。”
“不过钱这东西,有进就有出嘛。”
“有时候亏了,反倒是赚了。”
“我可听不懂你这些道理。”
文丽摇摇头,“孩子们惦记你,文佳这电话准是和文承商量过的。
你要不要给他们回一个?”
“不必。”
何雨拄摆摆手,“过几天就回去了。
还得开个董事会,安排那边的事。
杨宓产期近了,我们不好耽搁太久。”
他眼角漾开笑意:“咱们就快四世同堂了,我这心里头啊,亮堂得很。”
“亏了钱还说赚……”
文丽嘀咕着转身,“罢了,我去餐厅等着。”
望着妻子背影,何雨拄微微一笑。
让孩子们担心了,倒也不算什么——谁让他是当爹的呢?
数日后,一行人抵达港岛。
杨宓分娩在即,何雨拄虽不必如待亲生女儿般亲手掌勺伺候,却将精选的食材一一备妥。
有这些滋养,母子安康定然无虞。
几度晨昏交替,杨宓终于在港岛医院顺产得一子。
初为人父的何昌邦紧张得手足无措。
何文轩军务在身未能赶来,江亚菲却已匆匆飞抵港岛。
杨宓的父母也赶到了医院,女儿生产毕竟是一桩大事,他们心中难免牵挂,尤其是在何家这样的门第里,总不免揣测对方更看重子嗣。
何雨拄见到新生的重孙自是欢喜,其实在他心里,男孩女孩都一样,只是有些话也不必刻意说破。
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中,有人提议让何雨拄为孩子取名,他却摆摆手,让孩子的父亲何昌邦来定。
取名是为人父的头一桩权利,他这个太爷爷何必去抢这份初次。
何昌邦与几位兄弟商议后,决定取一个“永”
字辈,给孩子起名为何永江。
他们几兄弟私下还半开玩笑地说,要凑够八个儿子,好对应“江山永存、长青万年”
这八个字。
杨宓生下一个儿子,心头一块石头仿佛落了地,感觉自己在何家的位置总算稳了些。
看着几乎到齐的一大家子人,四世同堂的场面让她暗自感慨。
当然,她丝毫不敢得意忘形。
除了今年计划拍摄《花木兰》续集,她还盘算着再多接一部戏。
不过这需要何雨拄点头——毕竟现在有了孩子,她还得兼顾照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