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两年他在资本市场屡遭挫折,不少人开始质疑这位曾经无往不利的老人是否已然糊涂——为何先前投资屡屡得手,如今却频频失策?更令人不解的是,他仿佛并不认输,依然不断向股市注入资金。
何家人对此倒不甚在意,因为何雨拄动用的始终是闲置资产,旗下各类集团的日常运营并未受到任何影响。
何雨拄一生顺遂,儿女们唯恐他经不住挫折打击。
何文轩身在军营,消息总迟一步才到;何文承与何文佳却是很快就知晓了父亲的事。
“二哥,我们是不是该去宽慰宽慰爸?”
何文佳怀里搂着幼子,转头问何文承。
四九城家中正摆着晚饭,何文承举着筷子顿了顿:“接连赔了这么多,爸心里怕是不痛快,要不……先别去打扰?”
“我实在放不下心。”
何文佳轻声道,“要不我给妈去个电话,问问爸近来怎样?”
“也好。”
何文承终于点了点头。
何文佳瞥了眼钟点——此时大洋彼岸正是清晨,父母应当已经起身。
她把孩子交到韩春明手中,自己走到电话旁,拨通了那座海外别墅的号码。
文丽向来不接电话。
她不懂英语,也未曾学过,家里电话通常由管家接听。
这位管家通晓数国语言。
“夫人,是您女儿。”
管家将听筒递给文丽。
文丽接过便问:“怎么这么早来电话?”
“妈,我爸他还好吗?”
何文佳语气急切。
“你爸?他能有什么不好?”
文丽一愣。
她看不懂外文报纸,在异国消息自然闭塞,“他正做饭呢。”
“噢……您原来还不知道。”
何文佳的话让文丽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这孩子,说话没头没尾的,究竟什么事?”
文丽觉出几分不寻常。
何文佳这才将事情原委道来,末了叮嘱:“您多留意我爸的情绪。
这两回他去那边股市都亏了钱,我怕他心里难受。”
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文丽不以为意,“你爸心情好着呢,我就在他跟前,他高不高兴我还看不出来?赔钱这种事他从不放在心上,这些年来,你见他在意过钱财吗?”
“行了,你们别瞎操心。
我们过几日就回港,杨宓快要临盆了,到时候你们来港岛就能见着你爸。”
文丽挂了电话,起身往厨房去。
何雨拄正在准备早餐。
听见动静,何雨拄回头看了一眼:“饿了?马上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