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心意。”
何大清还想坚持。
“那也得您亲自去买呀。”
何雨拄说,“明儿带您去澡堂好好泡一泡,再添置几身新衣裳,成不?”
“到时候您自个儿挑,给重孙们买点玩具,好不好?”
“嗯,那成。”
何大清这才露出些笑意,又想起什么:“对了,得空回坊瞧瞧去。”
“哟,您离开这么多年,那儿好多人都不在了,还回去做什么?”
何雨拄道,“赶明儿我带您去个更有意思的地儿。”
“哪儿啊?”
何大清今天话格外多。
“我的博物馆。
那儿都是摆弄古董的,您去那儿跟着学学,也能解闷。”
何雨拄说。
“博物馆?你还有博物馆?”
何大清着实吃了一惊。
“白寡妇她弟弟没同你们提过?”
何雨拄问,“他可没少说道我的事吧?”
“嗯,你现在是越发精明了。”
何大清叹了口气,“他是说了不少。
你白姨的心思我明白,但我也知道他们成不了气候,不是你的对手。
只是……过几日他们若真寻来,你多少留些情面。”
“又不是您亲生的,管他们做什么?”
何雨拄不乐意了,“一个个贪心不足,这些年谁让您回来过?”
“难道还等着我上门去请?”
“做梦呢!”
“啧……”
何大清咂了咂嘴,终是摆了摆手:“罢了,我歇会儿。”
何雨拄转身出了屋子,文丽在原地有些慌乱地站了会儿,才轻声对里头说道:“爸,您先休息。”
等她跟着出来,便立刻拉住何雨拄的胳膊,语气带着埋怨:“你怎么就不能多待一会儿,说两句话呢?”
“有什么好说的?”
何雨拄不以为意,“这么多年,他连一个重孙都没见过,如今倒忽然念起亲情来了?”
“你瞧着吧,我爸那个人,是闲不住的性子。”
“好了,晚上叫孩子们都早些回家,我去准备晚饭。
另外,晚些时候再打个电话问问,看他们今年春节能不能赶回来。”
文丽闻言抿嘴笑了。
她这丈夫嘴上向来不饶人,心里却总是软和的,这不就张罗起来了?终究是不愿让老人面子上太过难堪。
“成,我去打电话。”
文丽说着便转身回中院的正房去了。
何雨拄则径直往前院的厨房走,从随身的空间里取了不少新鲜食材出来,开始着手处理。
这会儿做饭还太早,他只是先将各样东西洗净、切配,预备妥当。
那头的何大清并没有躺下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