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拄接着说,“早前去港岛时坐过快艇,在海上跑起来速度极快。”
“我就在想,能不能设计一种可以搭载攻击武器的小型快艇。
它在雷达屏幕上信号微弱,进入有效射程后迅速发射,发射完毕立即撤离。”
“即便被发现,凭借高速机动性,拦截也会非常困难。
你觉得这个思路如何?”
何文轩眼睛一亮。
确实,在资源与技术受限的阶段,这类快艇如果运用得当,或许能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关键在于其成本相对低廉,尤其在应对大型海上目标时。
“爸,您这想法确实巧妙!”
何文轩语气振奋起来,“这个方向绝对值得深入探索。”
“先别急着高兴,”
何雨拄摆摆手,“具体落实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你现在休假在家,多陪陪妻儿。
这些事情需要长远规划。”
“我明白了,爸。
以后再有想不通的,我可要常来请教您了。”
何文轩笑着,几乎把父亲当成了无所不知的智囊。
何雨拄却摇摇头:“关键还得靠你自己多钻研。
你是学指挥的,资金和技术问题不该是你首要考虑的。”
“如今国家大力发展经济,将来总会富裕起来。
技术也能一点点积累,一步步追赶。”
“想一步登天不现实,但只要我们保持定力,持续积累,总有一天能赶上去。
要知道,我们最擅长的就是集中力量办大事。
将来国家必然会重点建设海军,到那时候,最紧缺的恐怕不完全是资金和技术,而是优秀的指挥人才。”
何文轩有些惊讶地望着父亲,这番话句句在理,令他心生敬佩。”爸,您说得真好。”
何雨拄挥了挥手示意何文轩进屋。”去陪陪你母亲。”
他抽了口烟说道,“难得你们回来一趟。
虽说有孙儿在屋里帮着西医照料,可到底是儿子,是娘心头的肉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江家的亲戚陆续到了。
这一家子人丁兴旺,结婚生子的不少,小院里顿时满是喧哗与生气。
何雨拄心里却还惦记着另一桩事。
腊月二十八那天,他提着几样东西去了陈雪茹家。
陈雪茹见到他时很是意外。”哟,今天吹的什么风,竟把你给吹来了?”
“我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。”
何雨拄笑了笑,“既然上门,自然是有事要同您商量。”
“哟,拄子来了?”
何雨拄一进屋,发现范金有也在家。
孩子不在,大约是出去玩了。
何雨拄心想这样也好——候魁若在一旁听着难免尴尬,有些话当着孩子的面也不方便开口。
“在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