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或有才华,或战功赫赫。
而如今的我除了这张脸和家世什么都没有。
那便远去边关吧。
为自己争一争。
纵观我自己,也就一身武艺能看的过去了。
走的那夜,夜黑雪也急。
以后,便只有木之陪我了。
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。
可有时候不知,才是好。
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我走的那日,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因为受了父亲说的话的刺激,才决定远上九边。
其实不是的。
完全不是。
不曾站在她身边,我没有介意的资格。
我只是想努力一次,等到归来,心中所想,便能宣之于口。
如我优秀,我才能求了父母,上门去为我求上一求。
若继续如如今一般惶惶度日,我连开口的资本都没有。
我喜欢她,不骚扰,不敢强求,便盼着能靠自己,让她多看几眼。
她要山河海晏。
等到我战到山河海晏的那一日,这山河海晏里便也应该有我了。
从京城到九边,满腔热血到见惯生死,也成寂寥。
我好像有些懂她写下那首诗时在想什么了。
她读百书,解朝事,天朝的情况她应是知道。
所以才能写下那首诗。
京中的其乐融融,原来是用边关将士的命换来的。
如今,我也懂了。
到九边后,我没有想用长公府的名头,只寻了九边的百姓,他带我找到了征兵点。
我问路的人听到我是来参军的。
眼中一亮,眸色之中全是赞赏。
丢下手中的活计,带着我便来了。
一路上,还与我说,如今像我这样自己寻来的人,真是少之又少。